第(3/3)页 “老臣明白,不过工部全是外包的,这开销有点大,老臣没有全批,压了一半资金,朝廷还要做其他事,这收支非常危险,我们不能只顾眼前。” 朱慈炅摇摇头。 “眼前都过不了,何谈将来?钱,还是用吧,不用都是石头,北京要是不够,朕补给你们。” 毕自严叹息道。 “陛下,不是钱的问题,通州也铸币,国库还有钱。老臣担心的是如此海量的钱流入民间,可能会造成物价贬值的。” 朱慈炅笑了。 “毕先生,你是一点也不了解我们中国农百姓。赚了钱,他们一样藏着土里,根本舍不得花。放心,这才哪到哪啊,不会有波动的。 手里的钱越多,我大明百姓对国家的信心就越足,社会才会更加安定。你的那些算法不适合我大明国情,使劲发钱只要有度就不会有事,相反,不发钱才要出问题。” 孟绍虞见皇帝和毕阁老聊天,他全程插不上一句话,只能尴尬喝水,偶尔偷偷瞄一下毕自严,反正他不敢直视皇帝。 孟绍虞的目光集中在杯底嫩叶。他研读过《周礼》,背诵过《大学衍义》,却不知“藏钱于土”与“物价贬值”如何换算。 陛下口中的“外洋减产”“钢材工具”“一村十井”这些词汇,对他来说如异域方言。他忽然想起离京前,黄立极拍着他的肩膀。“你的学问,在太平年可做麒麟,在事功世不过驽马。” 此刻竹影婆娑,孟绍虞竟觉得有几分凉意,不是身体,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松动。 旁边的毕自严可没有什么胡思乱想,他只是有点不相信朱慈炅的说法,但江南这边的情况又确实如此。他喝了口茶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 “老臣觉得还是应该警惕的,郭尚书也主张不要一下投入太多银元,老臣这段时间和刘阁老、杨尚书他们再讨论讨论,陛下不要武断。” 朱慈炅呵呵一笑。 “好,随你。多讨论讨论不是坏事。” 不过,朱慈炅也注意到自己有些冷落孟绍虞了。 “对了,大宗伯。后天钱谦益和熊文灿就回来了,你代朕去接下他们,顺便要把这些国家的资料整理归档下。朕已经决定,初七,要召开一次礼部全会,讨论一下我们的对外国策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