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脸,先是惨白,然后涨红,最后变成了猪肝色。 那些方才还在叫嚣的世家子弟,一个个像被人捏住了喉咙,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他们看着那支箭,看着那五枚铜板,看着那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的残箭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 有人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似的。 梅景握着酒盏的手收紧,看向场中那道马背上的身影,眼底的幽深几乎要溢出来。 甲班众人也愣住了。 虽然说他们知道郁先生的箭术无敌,可每一次看到,都能让他们鸡皮疙瘩都起来。 拓跋羌更是懵了。 他蓦然想起之前自己不自量力想去寻郁桑落比试箭术,还以穿铜眼之术觉得自己箭术顶尖超群。 现如今看着郁桑落轻而易举将五个铜板穿成一条线,且还能劈开凌落的箭,正入红心。 拓跋羌的下巴张的都要脱臼了。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吗?! 场中,死寂终于被打破。 “我的天啊!” “她是怎么做到的?!” “一支箭穿五个铜板,还劈开了凌落的箭,且正中红心?!” …… 惊呼声此起彼伏,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喊使诈。 因为那箭,是从凌落箭囊里抽出来的,是凌落的箭。 所劈开的那支箭,也是凌落射出的箭。 郁桑落将弓箭握紧,行至凌落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我家小徒弟跟你们说请指教,那不过是谦虚之词,你们倒是当真了?” 诸国世家子弟的脸瞬间涨红,半句话都不敢说了。 郁桑落轻啧了声,翻身下马拍拍秦天的肩膀,“以后比试,前两圈不要藏拙,知道吗?” 秦天一愣,正想说他没有藏拙,可见到郁桑落朝他狡黠眨眼,他立即明白了自家师父的意思。 于是,他双手叉腰,傲娇仰头看向凌落:“哼!我师父说了!比试第二!友谊第一!” “比试之时要收全力,要让你们有参与感,不然前两圈我就能将你们打得落花流水!” “这两箭分三算什么?!我还能三箭分五呢!” “……咳咳咳。” 郁桑落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差点没被口水噎到。 让这小子跑两步,他还喘起来了是吧? 然而,秦天此刻说的话却无人敢再质疑。 毕竟方才郁桑落所施展的那一箭术,已足够在诸国称霸了。 有这般顶尖箭术的师父,那徒弟又能差到哪里去? 高台之上,晏庭凤眸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。 多少年了!多少年了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