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濂对陶清月倾心已久,好不容易遇见,总要攀扯两句。 陶清月不喜宋濂,但她享受男子败倒在自己石榴裙下,以及那种被男子仰视却得不到的快感。 “你说我嫂嫂报名了太医院入学比试?” 宋濂道:“我正想问你呢,你二哥向来不喜她抛头露面,再说了她当年为你二哥放弃学医,如今想再考,肯定是考不上的。” 他知道陶清月表面上与秦绾交好,实则根本不喜她这位高人一等刁蛮任性的嫂嫂。 一听秦绾突然报考太医院,陶清月今日刚缓下的好心情又染上一层躁意。 与宋濂聊过几句,她便转身出天香楼回府。 …… 秦绾回到长公主府与父亲用过晚膳,又在院子里闲聊了两句。 “听闻前一段时间你进宫请旨和离不成,是谢长离送你归府的?”秦易淮摇着蒲扇,噙着笑,看向秦绾。 秦绾点头应是。 “舅舅怜惜我,命他送我归府。” 至尊之位上的那位始终都是与她一脉相承的舅舅,虽说不会纵容她,但她知道只要不触碰天子底线,他会护着自己的。 秦易淮心下了然。 他虽不在朝中,也知这位谢督主权势滔天,更是景瑞帝的左膀右臂。 可毕竟是位男子,与有夫之妇同乘一辆马车,终归是不妥了些。 又听闻女儿突发身子不适,晕厥过去,是谢长离将她抱入医馆的。 他就想起女儿大婚的第一年,她为褚问之摘雪莲差点死在路上,却被路过的谢长离所救的事情。 于是,便觉得礼教规矩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 “否管他是不是奉陛下的命,却还是救了你的性命,又时常送张院判过来替我诊脉,等回头你找份合适的礼物向他道声谢。” 秦绾一点儿也不想去见谢长离。 那人身居高位,一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古井不见底,她每次都好像一眼就能被他看穿。 “已经遣人送礼去谢过了。” “既如此,甚好。” 秦绾与父亲又闲聊了几句,才踏出长公主府。 临上马车之际,钟叔匆匆赶来。 褚家今日送朱丹草过来,他才刚刚知晓,数量少了。 “褚家送来的朱丹草数量少了。” 秦绾顿住脚步,沉吟片刻,只道:“此事不必让父亲知道,我自会处理。” 上次刘院判早已说过,往后父亲的病若是不能稳住,所需的朱丹草只会越来越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