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后,他又直接送到秦绾屋子里。 “二少爷让你送过来的?” 秦绾眉目间尽是不耐。 “是。” 她向来不喜这些繁杂的规矩礼仪,但为了让褚问之欢喜,她整整花了一年时间去学三从四德,宗妇掌家,做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。 成婚第一年,她打碎了褚老夫人博古架上的琉璃盏,褚问之也是如此,命人送来《女诫》《孝经》,甚至还罚她抄写学习。 于是,她恐惹得褚问之不高兴,不眠不休一整夜一边抄写,一边诵读。 就连荷花池里的鲤鱼死了,褚问之也让她抄写《女诫》《孝经》。 如今,她能诵背如流,却不需要了。 秦绾没有为难宝山,只让他把东西放下。 蝉幽甚是气愤,直跺脚:“郡主,奴婢拿去烧了。” 方才陶清月送衣裙来羞辱郡主,如今将军又罚郡主抄写《女诫》《孝经》,简直太过分了。 “随你。” 秦绾一再被打断,已经没有多少耐心。 蝉幽听罢拿起《女诫》《孝经》直接扔进火盆里,纸张点燃,瞬间蹿起火苗,映照在秦绾的脸上,显得愈发恬静了。 次日秦绾一如既往起身,梳妆挽发,之后便去春元居给褚老夫人请安。 出春元居后,冬姐回来,附在秦绾耳边低声道:“郡主,奴婢收到一封匿名信,说您参加太医院比试的名额被人占用了。” 秦绾眸子一沉,太医院学比试是有名额限制的,但她的名字是刘院判一手添置上去的。 即便是占用,旁人也不敢擅动她的名字。 除非…… 冬姐正想说什么,远远便瞧见从抄手游廊过来的褚问之,便合上嘴巴。 “一起走吧。” 褚问之见秦绾待在原地,以为她如以往那样候着自己。 秦绾收回思绪,看向他:“我已向老夫人请过安,将军自便即可。” 说完她便转身往府门方向走去。 闻言,褚问之剑眉上染上一抹不悦。 看到她转身离去,当即三步并两步跟上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,开口问:“去哪儿?” 又问:“昨日我与人去郊外赛马,听闻你找我,为何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