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次急忙上前接住,再转身时,已对上云隐忍者充满杀意的猩红目光。 “找死!” 苦无带着寒光直刺而来,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宁次。 他绝望地闭眼,却仍死死护住怀中的雏田。 “喂!那边的黑鬼!” 一个清脆的嘲讽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。 云隐忍者应激般转头,只见一颗西瓜精准地砸在他头上,汁水四溅。 紧接着,左手举着炸鸡、右手挥舞着一条奇特鞭子的鸣人跳了出来,嘴里喊着意义不明却侮辱性极强的话:“滚回你的雷之国摘棉花去!” 奇耻大辱! 云隐忍者怒火攻心,但任务优先。 他没有时间耽误,使团能拖延的时间有限,来的时候虽然设下不少静音结界,解决了这附近巡逻的日向族人,但时间一长,必然会被发现。 云隐忍者强忍怒气,身形疾冲,闪着电光的苦无直刺宁次的心口,他决心先解决碍事的小鬼,再收拾那个嘴臭的黄毛。 “宁次!”鸣人瞳孔骤缩,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炸鸡扔向宁次,同时双手猛地合十。 【不义游戏】 啪! 鸣人与空中的炸鸡调换了位置。 “噗嗤!” 苦无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鸣人的胸膛,鲜血如同泼墨般溅了宁次满头满脸。 时间仿佛静止了。 宁次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鸣人,大脑一片空白。 就连那云隐忍者也是一愣,没想到这黄毛小鬼会闪现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刀。 剧痛让鸣人视线模糊,但他强撑着再次合拢染血的双手。 啪!啪! 怀抱着雏田的宁次从原地消失,下一刻,直接出现在了刚感到心悸欲往后赶的日向日足面前。 “雏田?!宁次?!”日足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,尤其是宁次脸上温热的鲜血,心中猛地一沉。 而与此同时,远在冲突现场的鸣人见传送成功,松了口气。 云隐忍者也恢复了冷静。 刚才那小鬼用的是时空间忍术或者特殊的血继?很好,没拿到白眼抓你也不错。 鸣人看了看系统提示,随后边吐血边惊恐的说:“为……为什么要来杀我?” 云隐忍者气笑了,现在知道怕了? 他狞笑道:“我云隐村行事何须向他人作解?我就是来杀你了又怎么样?” 鸣人瞪大了双眼,暗自比了个大拇指。 我还想着怎么诬陷你,没想到你这么牛掰。 于是鸣人顺势翻了个白眼,进入意识空间。 云隐忍者皱了皱眉,寻思尸体也比不带强,刚要离开,就看到了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和一众暗部。 云隐忍者冷汗直冒,正要解释什么,就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,他再一看,惊恐的发现: 手上的鸣人体表升腾起红色的查克拉,背后出现一条查克拉凝聚的尾巴。 云隐忍者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骇,最终化为极致的恐惧。 坏了,这TMD是木叶的人柱力! 云隐忍者(面容扭曲):哼……哼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日向宁次与漩涡鸣人的初次见面其实并不愉快。 对于年仅四岁的宁次而言,温柔而强大的父亲日差是他整个世界的光。 他渴望父亲的陪伴,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。 然而,一个名叫“漩涡鸣人”的存在,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。 他只知道,鸣人患了重病,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。 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,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。 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诿再三,最终,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,落在了分家领袖、他的父亲日差肩上。 宁次虽小,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、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,绝非易事。 若治疗失败,父亲必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。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别父亲,一天,两天……整整数日过去,日差都没有回来。 宁次终于忍不住向族人询问:“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?是不是……出事了?”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:“日差大人?哈哈,放心好了,那个孩子已经痊愈了。现在没回来,是因为那孩子康复后特别黏他,舍不得他走呢。” 那一刻,宁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“漩涡鸣人”升起一股无名火。 这家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?干嘛要独占别人的父亲! 当然,以宁次的教养还不至于对人贴脸开大,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跟着父亲上门拜访时,宁次整个晚上都板着小脸,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。 尽管鸣人每次都带着礼物,热情地打招呼,试图接近,宁次依旧固执地将他拒之门外。 相比之下,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、软糯糯的堂妹雏田,要可爱得多。 然而,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。 生辰宴后不久,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郁。 那天,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,归来时,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——笼中鸟。 自那天起,宁次清晰地感觉到,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。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,言行举止无可挑剔,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。 他不明白,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,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。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,只能将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,更加刻苦地修炼,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。 而那个漩涡鸣人,依旧阴魂不散,来得愈发频繁,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。 宁次对此烦不胜烦,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家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系滑向冰点。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,扭转了一切。 那是在道场,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。 “宁次,你听好了,”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,“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,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。这是分家的宿命。” “我知道,父亲。”宁次嘴上应着,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