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两位爱卿,你们稍等。” “朕,速写之!” 孙二没有办法,陛下都这么说了,他只能继续趴在门口查看,孙大则跪在萧明昭身前,等待着。 可眼下,能够清晰的看到,萧明昭的食指,已微微泛白,血色不见,剩下的尽是苍白,几近透明。 当即,孙大掏出匕首,隔开了手指,让鲜血滴下:“陛下,用小人的血!” “不行!”萧明昭当即拒绝:“如此大事,如何能用你的血,岂不是显得朕不够诚心?” “这世界上,权势可以虚情假意,但一个人的真心,无论如何,也不能轻易辜负!” 说着,她拿起匕首,隔开了另外的手指,在扯开的裙摆上,认真书写。 写的极慢,几乎到了字字斟酌的程度。 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。 时而微微蹙眉,时而满脸懊恼,时而露出小女儿般的温柔姿态。 一写,就是半个时辰。 孙二趴在门口,腰都快断了,萧明昭才悠悠的写完了这封信,朱唇轻吹,令血迹速干后,将之珍而重之的叠了起来。 交给孙大。 “此封书信,最是重要。” “你二人出去后,务必要交到任天野手中。” “就说,朕知晓了他的一片苦心,以前是朕看错了人,这一次,朕不会再看错,朕会给他一个机会!” “希望他能好好把握!” 孙大赶紧磕头接过,手中捧着,却如捧山岳,只觉得重的压的他都要喘不过气来。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,出去之后,如何向任天野描述,就说陛下的原话? 他感觉他说不出口啊。 不过,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又朝着萧明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后,起身和孙二就要离开。 孙二却已经面色大变。 “不好,拓拔翔太来了。” “我们,要被发现了。” 孙大也是面色一变,趴在门窗上一看,拓拔翔太正快步走了,面色不愉,似有无限怒气。 瞬间把两人架在一个尴尬的地方。 前进一步,得和拓拔翔太撞个照面。 若后退,躲在房间里? 可这是陛下的房间,他们两人只是贱奴,安敢和陛下共处一室? 两人也是果断,或者说,从接到裴敬之命令,要让他们二人踏入御宸府时,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 当即对视一眼,孙二已破门而出,只扑拓拔翔太而去,一柄刀凌利锋芒,在暗夜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。 拓拔翔太吓了一跳,不过,拓拔翔太本身武艺不错,赶紧躲闪,而下一刻,在拓拔翔太身后跟着那两个蛮人婢女,已一左一右冲了过来。 刹那间,便将孙大给围在中间。 只几下,孙二便被一柄利刃抵住了胸膛,蛮人女婢的呵斥,以及拓拔翔太的暴跳如雷响彻在耳边。 但孙二丝毫不在乎。 利刃穿胸而过可面无惧色,嘴角鲜血溢出,还在拼命大喊:“护诏!” 大喊后,便以血肉之躯硬往那利刃上撞,令其卡在肋骨上不得动弹,他涌出最后的力气,死死拽住了拓拔翔太以及两个婢女的衣服。 血沫从嘴角涌出,脸上却露出了豁朗的大笑:“老大,走——大虞,不绝!” 利刃又起,刀光铮亮。 似乎因太亮,使得这天地都暗淡一瞬。 等那刀光落下后,孙二喉头已溢出鲜血,尸体也顺势倒下,可他目光未闭,一直死死盯着孙大突围的方向。 脊背,更是挺的笔直! 拓拔翔太的愤怒,这一刻已经到达了顶点,看着孙大逃离的方向,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吼:“给我追,给我杀了他!” 可惜,拓拔翔太喊完之后,除了身旁的两个婢女外,再无可用人手,他这才想到,在这御宸府的内院,根本就没有护卫。 不仅没有护卫,护卫门离这内院的距离还长期保持着距离。 现在这般发喊,护卫别说听不到了,就算是能听到,也绝对不敢冲进来去追杀。 所以……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大快速消失在暗夜中,心中狂怒如海浪一般,一浪高过一浪,猛然转身。 大步朝着萧明昭房间而去。 到了门前,脸上再无平素的温文尔雅,取而代之的是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,伸出脚,猛然踹向房门。 房门本来就没有上锁,拓拔翔太这一脚下,大门更是在瞬间四分五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