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寂整个人僵住,指尖都在发颤。这是他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孩子的存在,他的孩子,在他心爱之人的腹中。 “他……很活泼。”他声音沙哑。 “像你。”沈清辞轻笑,“你小时候,一定也很调皮。” “我小时候……”裴寂眼神恍惚,“总是一个人,没什么机会调皮。” 沈清辞心口一疼,握紧他的手:“以后不会了。等孩子出生,我们陪他玩,教他读书写字,带他看花看雪……我们要把缺失的,都补回来。” 裴寂低头看她,月光下,她眼里有泪光,也有希冀。 那一刻,他忽然想,就这样吧。 不管前路多艰险,不管要背负多少罪孽。 只要她和孩子安好,就值了。 夜深,裴寂该走了。 沈清辞送他到门口,替他系好披风。他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,塞进她手里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护身符。”裴寂说,“我昨日去相国寺求的。慧明大师开过光,说能保母子平安。” 沈清辞握紧锦囊,鼻子发酸:“你信这个?” “从前不信。”裴寂抚过她的脸,“现在,宁可信其有。” 他俯身,在她额头印下一吻:“等我。” 说完,转身没入夜色。 沈清辞站在原地,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才缓缓关上门。 她走到窗边,看着掌心的锦囊——普普通通的素缎,绣着平安二字,针脚粗糙,一看就是寺里常见的样式。 可她却觉得,这是她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。 她将锦囊贴在胸口,轻声说:“裴寂,我们要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