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围着围巾,眼神精得很。 “你们这鱼,哪儿来的?” 宋梨花直接说:“林场冰河。” 老板挑眉:“冰河?这时候敢下河的,可不多。” 宋梨花没解释,只问道:“撒谎我直接死这儿,你收不收?” 老板看了看鱼,又看了看她。 “收,但是价钱低点。” 宋梨花点头:“行,那我要长期。” 老板一愣。 “只要你能要,我天天送。” 宋梨花盯着她,“价低我认,但你不能断我货。” 屋里安静了几秒。 那女人忽然笑了。 “这小女疙瘩厉害,行!” 钱到手的那一刻,老马眼圈都红了。 回去的路上,拖拉机突突响着。 周远山低声道:“真有你的啊梨花,给县里的生意都打通了。” 宋梨花看着前头的黑路,轻声说了一句:“我这是告诉他们……断我一条路,我就多走一条。” 她知道。 从这一刻起,她跟刘大狗那边,真撕破脸了。 可她不怕。 因为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,路不是给的,是自己踩出来的。 县里那条线,一通就没断过,而且很稳定。 第二天一早,那家水产代收铺子就让人捎话回来。 鱼要,照昨天说的来。 老马听见这消息,站在院门口愣了半天,突然咧嘴笑了。 “他娘的……这回是真站住脚了,不怕那群狗崽子冒坏水了。” 可宋梨花没笑,她心里清楚,越顺利的时候,越不能松懈。 果然,第三天,镇上传来的风声就变了。 “听说老宋家那丫头,把鱼送县里去了。” “县里?那量可不小啊。” “水产站那边都有人打听了。” 这话一传回来,林场那头先炸的不是老百姓。 是刘大狗那一支,他表叔在后勤办公室摔了茶缸。 “她这是要干啥?绕过镇子,直接对县里?”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:“她那量,要是真稳下来,县里是要备案的。” 这一句,像往火里又添了把柴。 备案,意味着啥? 意味着这事儿,已经不是谁一句话能按住的了。 当天晚上,周远山悄悄来了一趟宋家。 “场里在开小会。” 宋梨花正缝渔网,头也没抬:“说我?” “肯定说你啊,但是也是说那条河。” 周远山坐下,压低声音:“有人提议,把河口统一管起来。” 宋梨花手一停,抬头看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