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金钱的重量和心的温度 第十四幕 关系的价签-《灵魂摆渡人我在500次重生中点亮星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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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系的价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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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晨6:00,第二天开始

    沈静书的身体在清晨六点准时醒来——不是闹钟,是生物钟。像精密的瑞士手表,分秒不差。

    陈末睁开眼,先感受这具身体:胃部有熟悉的空虚感(昨晚只吃了沙拉),颈椎僵硬(伏案工作太久),太阳穴微微跳动(咖啡因戒断反应)。但比这些更清晰的,是胸腔里那种沉甸甸的、无法命名的空洞。

    【第二天·任务倒计时:8天23小时59分】

    【当前状态:情感支持指数1/10,孤独感指数9/10,人际关系货币化程度95%】

    【系统亲密度:15/100】

    【提示:亲密度达到20将开启建议模式,请继续努力】

    陈末坐起来,环顾卧室。和办公室一样,这里是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风格:两百平米,全景落地窗,灰色调装修,没有任何个人痕迹。衣柜里全是定制西装和礼服,没有一件休闲装。书架上摆着商业传记和金融著作,没有一本小说或杂志。

    他走到洗手间,镜子里的沈静书依然完美得像个假人。陈末盯着她看了十秒,然后做了个鬼脸——镜子里的人表情扭曲,很滑稽。

    “放松点,”他对着镜子说,“又没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镜子里的人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早餐是营养师配好的:蛋白质奶昔,水煮蛋,全麦面包。陈末边吃边打开手机,查看昨晚的未读消息。32条,全部与工作有关。

    其中一条来自周蕊:“静书宝贝,昨天怎么不理我~[委屈]是不是有新欢了?”

    陈末点开对话记录,快速浏览。过去三个月的聊天里,周蕊主动联系沈静书27次,其中24次是约她消费(SPA、购物、高档餐厅),2次是找她帮忙(订难订的餐厅、搞活动场地),1次是生日祝福(附了一张心仪珠宝的图片)。

    沈静书买单的记录:32次。周蕊回请:0次。

    陈末叹了口气,打字回复:“最近忙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秒回:“知道你是大忙人啦~那周末呢?我听说有家新开的私人画廊,老板是我朋友,可以带我们看未公开藏品哦~”

    典型的周蕊式邀请——听起来是分享高端体验,实则是让沈静书为“友情特权”买单。

    陈末想了想,回复:“周末有安排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什么安排比跟我玩还有意思?”

    “私事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发出去后,周蕊那边沉默了两分钟,然后回:“好吧好吧,大忙人。那下周?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
    陈末放下手机,喝掉最后一口蛋白奶昔。味道像粉笔灰泡水。

    上午九点,办公室。

    第一场会议是部门季度汇报。陈末坐在长桌主位,看着六个部门经理轮流展示PPT。沈静书的大脑自动运转:数据对比,趋势分析,风险评估,机会识别。他能感觉到那种思维的高速运转——像超级计算机,冰冷,精准,高效。

    但与此同时,他也在观察这些人。

    用意识唤出“关系滤镜”。银边眼镜虚影浮现,世界再次变成线的网络。

    从每个经理身上都有一条金色粗线连向沈静书——那是利益连接。其中有两条还带着极淡的绿色(尊敬?),一条带着暗红色(嫉妒?),但金色都太强,掩盖了其他颜色。

    而沈静书身上,有六条金色线反向连接他们——纯粹的工作关系。没有其他颜色的线。

    会议进行到一半,财务部经理李薇汇报时声音有些发颤:“上季度...因为原材料价格上涨,成本控制...没达标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气氛凝固。所有人都看向沈静书,等待她的反应——根据以往经验,她会冷着脸问“为什么没提前预判”,然后扣掉季度奖金。

    但陈末控制着沈静书,先问了一句:“你脸色不好,生病了?”

    李薇愣住了,其他经理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...我女儿前几天发烧住院,晚上在医院陪护,没休息好。”李薇的声音更小了,像在认错。

    “孩子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已经退烧了,今天出院。”

    陈末点点头:“报告重新做,把原材料价格波动的应对方案加进去。给你三天时间。”顿了顿,补充,“今天下午准你半天假,去接孩子吧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。

    李薇眼睛红了:“谢...谢谢沈总。”

    “散会。”

    经理们鱼贯而出。陈末摘下滤镜,靠在椅背上。他能感觉到沈静书身体里的困惑——她的大脑在计算:刚才的行为是否最优?给予额外假期会否降低效率?员工是否会因此松懈?

    “别算了,”陈末在意识里说,“有时候人不是数据。”

    手机震动。是李薇发来的微信:“沈总,真的太感谢您了。我女儿知道我能去接她,开心得直跳。您...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陈末看着那条消息,很久没动。

    然后他回复:“好好陪孩子。”

    发完,他走到那束向日葵前。一天过去,花瓣依然鲜亮。他给玻璃杯加了点水。

    上午十一点,助理敲门:“沈总,午餐约了张总,在‘云顶’。”

    “推掉。”

    “啊?可张总那边...”

    “就说我身体不适。”陈末想了想,“帮我订一份...嗯,牛肉面。普通的那种,不要餐厅的。”

    助理的表情像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:“牛肉...面?”

    “对。街边小店就行,不要高档的。”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一碗装在一次性餐盒里的牛肉面放在办公桌上。汤面上浮着红油,撒着葱花和香菜,牛肉切得厚实。简单,粗糙,热气腾腾。

    沈静书的身体对这碗面有本能的排斥——太油腻,不健康,不符合她的饮食标准。但陈末拿起筷子,夹起一筷子面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
    辣。香。牛肉炖得软烂,面条筋道。和营养餐完全不同的、活生生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慢慢吃着,眼睛有点热。

    不是感动,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这具身体,二十八年第一次被允许吃一碗“不健康但好吃”的食物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是父亲。

    “静书,听说你推了张总的饭局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张总手里有政府项目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:“你最近状态不对。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要不要安排你去瑞士休养几天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今晚陈家的酒会你必须去。陈家老爷子七十大寿,半个商界的人都会到场。”

    陈末想拒绝,但感觉到沈静书身体的自动反应——大脑已经在计算:陈家的人脉价值,可能达成的合作,需要准备的礼物...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沈静书的声音恢复平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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