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瘸子突然开口道:“你信不信我?” “信!当然信!” “那好,我告诉你。” 王瘸子翻过身,盯着赵黑塔的眼睛:“我有个远房侄子,在德胜门当守门兵,前天轮休来找我,我灌了他二两酒。” “他说,那天亲眼看见,锦衣卫押着百十口沉得要命的箱子,装车出城,往咱们大营方向来了。” 赵黑塔呼吸都停了。 百十口箱子! 难道陛下真的拨了二十万两! “赵黑塔声音发颤:“真...真的?” “起初我也不信,可你说的却与我远房侄子说的差不多。” 刹那间,二人都闭上嘴。 其中营帐之中的十几人都没有睡,这些天他们也听到了一些消息。 心中也有些不快。 许久,赵黑塔哑着嗓子问:“王哥,那那钱去哪了?” “去哪了?” 王瘸子翻回身,面朝帐篷布,带着几丝怒气道: “那二十万两你说能去哪了?” “咱们拼死拼活的,却只有半两...” 王瘸子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,于是戛然而止:“天晚了,睡吧!” 可是,营帐之中,谁又能真的睡得着。 陛下给了二十万两,到他们手中的就只有区区半两银子。 ...... 于此同时,唐通中军大帐。 唐通坐在虎皮椅上,脸色阴沉。 下面站着三个心腹副将,个个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 “营里这两天气氛有些不对劲。” 唐通缓缓开口,继续道:“交头接耳的太多了,看老子的眼神也不对了。” 一个副将硬着头皮道:“将军,怕是...怕是那二十万两的事儿,漏风了。” “废话!” 唐通一拍桌子:“老子还不知道是这事儿漏了?问题是,怎么漏的?!” “末将打听过了。” 另一个副将小心翼翼,“好像是咱们的人去集市打酒,撞见京营的兵,对方说漏了嘴。” “京营?” 唐通眼睛眯起:“李国桢的人?” “是。而且不止一处。德胜门守门的卫所兵,也含糊提过箱子的事,现在营里都在传,陛下赏了二十万两,全被...全被将军您和咱们几个吞了。” “放他娘的屁!” 唐通暴怒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。 酒壶、茶杯滚了一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