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林清缦抱着孩子赶到前,赵铁哥气喘吁吁将林清缦写给他的约会纸条塞到周祈擎手中。 眼见周祈擎拿着铁耙缓缓打开纸条,林清缦脑袋“轰”一声炸响,感觉天都塌了。 “不要打开!” 她惊叫着跑过去想抢走周祈擎手中的纸条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 周祈擎双手僵在半空中,双手维持着捏纸条的动作,迷茫抬头看向她。 “这拼音,啥意思?” 林清缦垂着头不敢看他。 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看向她时那种轻蔑的目光。 原主很小时候就死了爹,寡妇娘在村里就是靠着勾三搭四才把她养大的。 前两年寡妇娘带着原主嫁给一个老头去了城里。 没想到老头没多久死了,他那个正牌老婆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把刚生产完的寡妇娘连带着弟弟和她一起赶了出去。 寡妇娘这个高龄产妇受不了打击当天便血崩而亡,要不是周祈擎带着出任务的战士们刚好出现,给了原主一笔钱,原主连安葬她娘的钱都没有。 可原主最后是怎么对待恩人的。 把恩人当成奴隶使唤,还给他戴绿帽。 所以,原主在乡亲们面前压根抬不起头来,连带着林清缦也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那种万箭穿心般的鄙夷目光。 会在小纸条公布后,一一聚集在她身上。 而身旁的赵铁哥见她这副模样,爽了。 他轻嗤一声,眼底满是被扫帚打后报复回去的痛快。 赵铁哥手指点在小纸条上,“这拼音还能是啥意思,你读出来就对了,这可是你媳妇给我的,你说她知不知羞……” 林清缦深吸一口气,抱紧怀里的孩子,正想接受审判,却听耳边传来男人平静无波的嗓音。 “调查我学历?” “清缦你找铁哥调查学历干嘛?” 周祈擎扬着手中写着“diao cha wo xue li”的小纸条,眼神和声音一样平静无波。 因为他知道自家媳妇就在扫盲班上了几天课,只会些简单的拼音,连字都不会写,实在不明白她找人调查她学历是干嘛? 赵铁哥和林清缦神情都是一怔,瞪大了眼珠子,压根没想到周祈擎会这么单纯。 周遭围观的人见没啥热闹可凑,便又各自转身挖花蛤。 林清缦讪讪笑着,掏出裤兜里的馒头往张着嘴震惊的赵铁哥嘴里一塞,拎起赵铁哥的后衣领就往岸上拽,扭头同周祈擎解释,“我和铁哥开玩笑呢,狗蛋他爹,你忙哈,我们先走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