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知瑾说的到安木城两百里,说的是直线距离两百里,要是算实际路途,那基本得翻倍。 墨尘很快便做出决定,先找个村镇购买代步工具,顺便去药铺找点原材料,把手上的追杀令给抹了。 弄死黑衣卫之后,他们至少有一天半的绝对安全期,这期间黑衣卫是反应不过来的。 手脚要是麻利一点,等黑衣卫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老早就跑出衡长国了。 一路上墨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温知瑾交流着,在他有心询问之下,多少弄清楚了一点温贤的事情。 温贤,温知瑾的叔父,衡长国户部侍郎,因为涉及某个大案被关押下狱,至于是什么案子,温知瑾却说不出来。 毕竟温贤也不会跟侄女说自己工作上的事情,而京城贵女们寻常的活动要么外出踏青,要么鉴赏诗词,时政案件并不在团体活动范围。 当听到温贤是户部侍郎的时候,墨尘的眼神就有些怪异,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,户部掌全国疆土、田地、户籍、赋税、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。 财政部官员落马,这剧情太熟悉了,不是贪腐就是背锅。 “户部侍郎都被下狱,你叔父是结党还是贪污?” “叔父不会结党。”温知瑾摇头否定了墨尘的说法,“他是皇上一手提拔上来,除却公务之外,甚少跟同僚有交流。而且府中支出皆由叔母打理,叔母娘家乃是盐商,府中支出从无短缺。” 顿了顿,温知瑾总结道,“叔父重名,不重利。” 如果温知瑾说的都是真的,那么基本能够确定是朝堂倾轧了,就是不知道温贤是个被波及的倒霉蛋,还是被人钉死在案件主谋上。 这代表着墨尘接下来面对黑衣卫追杀的强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