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希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李建国的动作。 他一脸“天真无邪”的好奇。 他指着屏幕,像个好学的小学生: “师父,这B通道的线怎么跳得跟疯了似的?” “是不是这台示波器坏了啊?” 李建国瞪了他一眼: “去去去,懂个球。” “这是工频干扰,估计是旁边空压机漏电……等等。” 老头的手僵在了半空。 如果是工频干扰(市电),波形应该是圆润、平滑的正弦波,频率固定在50HZ。 但屏幕上这玩意儿,尖锐、刺眼。 而且,这频率太快了,密得根本看不清个数。 林希适时地扫了一眼视野左下角。 【长五螺丝钉-退休版:频率算出来了!稳定在1240HZ!这就是金属在高压气流冲击微裂纹时的特有啸叫频率!也就是传说中的“鬼哨”!】 【物理课代表:简单说,就像吹口哨,裂纹就是哨口,高压气体就是气流!】 林希立刻把弹幕的智慧转化为自己的“胡言乱语”。 他挠了挠头,装作漫不经心地说: “师父,我看这不像工频干扰啊。” “我在学校实验室见过工频干扰的波形,那是大波浪。” “这怎么全是尖刺儿?” “而且我看这频率……得有一千多赫兹了吧?” “跟那个吹哨子似的。” “吹哨子?” 李建国愣住了。 他搞了一辈子机械,对震动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。 一千多赫兹?气流啸叫? 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林希: “你小子刚说什么?一千多赫兹?” “啊?我瞎猜的。”林希缩了缩脖子,一脸无辜, “我就听刚才那空压机的叶片声像是这个调调……” “师父,你说会不会是管子里有东西在震?” “管子里有东西……”李建国喃喃自语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 在这个压力下,如果管路内部发生高频震动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 密封件失效,高压气流正在把密封圈像吹气球一样反复撕扯! “停机!” 李建国突然吼了一嗓子,声音大得把旁边的记录员吓得笔都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