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一刀是粗车,一停就会留下刀痕,前功尽弃! “淋水!”老头吼道,声音嘶哑。 林希举起冷却壶,动作却僵在半空。 这特么是油性冷却液! 氟橡胶遇油会溶胀! 这一壶浇下去,不用等发射,现在就得炸。 怎么办?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刷新。 【化工狂魔:用酒精!酒精挥发吸热快,而且不腐蚀氟橡胶!】 【手工耿的表弟:现在去哪找那么多工业酒精?】 【老中医:白酒!高度白酒!基地里肯定有!】 白酒! 林希脑子里灵光一闪,转身冲向墙角。 他记得师父那件破旧的军大衣里,常年藏着那口续命的“烧刀子”。 果然,一个扁平的玻璃瓶被摸了出来。 “师父,借你的酒一用!” 林希拧开盖子,一步跨回车床边。 浓烈的酒香瞬间盖过了机油味。 “滋啦——” 清冽的酒液浇在滚烫的刀尖上。 白雾腾起,那令人心悸的高温瞬间被带走。 李建国愣了半秒,紧绷的嘴角居然露出一丝笑意。 “好小子!懂行!” 有了白酒护体,老头的手法更野了。 双手在手轮上飞舞,进刀、退刀、切槽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股子工业时代特有的野性美感。 这哪里是车工,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! 半小时后,粗车结束。 橡胶块变成了一个圆环。 但真正的鬼门关才刚开始——精车。 正负0.02毫米的公差,相当于一根头发丝的三分之一。 哪怕手抖一下,或者呼吸重一点,都会前功尽弃。 李建国停下机床,拿起游标卡尺量了一下。 “还有0.5毫米的余量。” 他放下尺子,拿起那是磨得飞快的精车刀,手却微微有些发抖。 那是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的肌肉痉挛。 他在裤腿上用力蹭了蹭手心的汗,拿起那瓶剩下的白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 辛辣入喉,老头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。 就在他准备上机的时候,林希一步拦在前面。 “师父,换刀!这把刀钝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