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父,过年好!” 林希也不废话,直接把一张图纸拍在工作台上, “看看这个。” 李建国戴上老花镜,眯着眼凑过去。 五分钟后,老头倒吸一口凉气。 然后抬头瞪着林希: “你小子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 他指着图纸上那几道妖娆的曲线: “这种扭麻花一样的变截面叶片?” “还是双曲率的!” “咱们那是C620老车床,不是国外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!” “你让我怎么车?” “这玩意儿要是做钢模,得把模具厂的老师傅累吐血。” “一个月都未必能交货!” “谁说要做钢模了?” 林希嘴角一勾,从桌子底下踢出一块银白色的金属锭。 “当啷”一声滚到李建国脚边。 那是他年前从废料库角落里翻出来的—— 航空铝锭。 “咱做铝模。” 李建国愣住了。 他摘下眼镜,奇怪地看着徒弟: “铝模?” “你懂不懂行?” “铝材质地软,压个几千次就变形了!” “那是做样品的土办法,不是量产的路子!” “师父,我要的就是快!” 林希眼神灼灼, “咱们没时间。” “铝模软,好切削,凭您的手艺,三天就能车出来!” “虽然寿命短,但撑个两三千台足够了。” “等这几千台卖出去,赚了钱。” “咱们再定做钢模!” “这叫‘小步快跑,快速迭代’。” 李建国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,眼神从质疑变成了惊叹。 这种“走一步看三步”、在工艺死胡同里硬生生砸开一条缝的野路子思维。 正是他们这代老军工最缺的—— 商业灵活性。 “行啊……” 李建国把烟袋锅往鞋底上一磕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