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是不是……有点像骗子?” “骗什么骗!”林希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 “这是高科技!” “负离子能净化空气、杀菌除尘,这是科学!” “对对对!科学修仙,法力无边!” 二嘎一边疯狂收钱,一边点头如捣蒜。 ...... 当晚,《春城晚报》头版: 《气功大师林希现场布阵,数千市民沐浴“科学真气”!》 《红星法器一机难求,冬日里的那股“甜风”席卷春城!》 配图是林希抬手下压示意安静的那一瞬间。 被抓拍成了“大师发功、众生退避”的世界名画。 看着报纸,林希无奈地捂住了脸。 完了。 名声这东西,算是彻底“歪”了。 ...... 吉省春城,中心医院。 和百货大楼的热火朝天不同,这里的暖气烧得半死不活。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,冷冰冰的,直往人骨头缝里钻。 两人刚到血液科病房外,脚步就顿住了。 林希的瞳孔微微一缩。 资料照片里,那个意气风发、主持过光机所激光干涉项目的江俊,此刻就在眼前。 但他不再是那个技术大拿了。 此刻正穿着一件磨得发亮的旧皮夹克,背脊佝偻得像个九十岁的老头。 江俊的手里,死死攥着一沓钞票。 那些钱有五块的,有两块的,甚至还有一把毛票,被汗水浸得湿漉漉、皱巴巴。 “大夫,通融一下,求您通融一下……” 江俊的声音沙哑,他卑微地对着面前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躬身, “这趟货运费结了,就有钱了。” “真的,我不骗您!” 病房的门虚掩着。 透过门缝,林希看到了一张让人心碎的小脸。 七岁的念念躺在病床上。 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透明,手背上青紫一片。 小姑娘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。 她没有哭。 反而在被子里缩了缩小小的身子,懂事地对旁边抹泪的女人说: “妈,我不疼。” “我不打那个进口针了。” “我想回家,我想吃冻梨。”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,隔着门缝,狠狠地在林希心口上锯了一下。 孙二嘎是个粗人,听到这话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 直播间里,弹幕炸了锅。 【卧槽!别刀我啊!我眼泪不值钱吗!】 【我想吃冻梨……这孩子太懂事了,懂事得让人心疼!】 【那个年代的进口药就是命啊,没有医保真的会拖垮全家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