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凤昭本想骂鹤衔发什么疯的,听到这话,她下意识的开口解释。 “鹤衔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 “我都说了,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!” “是你一直抱着我,我呼吸不上来,这才咬你的!” 这都什么跟什么! 她都说她没有占他便宜的意思,他还不信! 鹤衔听到这话,不怒反笑。 “没有?” “那为什么你咬哪里不好,偏偏咬到了那里!” 说着,鹤衔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,耳尖有些发红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 凤昭顺着鹤衔的目光看去,就看到鹤衔的胸口上那两排牙印还没有消。 牙印的位置很尴尬,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是情到深处她咬的,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 坐在地上的狐绥听到这话,也下意识的朝鹤衔的胸口看去,一下就看到了鹤衔胸口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位置有两排整齐的牙印,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。 虽然他很想相信姐姐,可这位置确实太尴尬了。 就像鹤衔说的,咬哪里不好,怎么偏偏咬到那个地方。 虽然他不喜欢鹤衔,但不得不承认鹤衔长得不错,是一个容貌能和他一较高下的雄性。 又聪明又俊美,姐姐和他在一起久了,难免会喜欢上他。 想到这,狐绥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。 看着和鹤衔斗嘴,赫然已经把他忘记的凤昭,目光暗了暗。 不行,她得把姐姐的注意力转移过来才行! 想到这,狐绥捂着腿低声抽泣了起来。 “姐姐,你不要为了我和哥哥吵架!” “哥哥要是不喜欢我,我走就是了!” 说着,狐绥支撑起身子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。 但因为刚才摔倒摔到了膝盖,刚站起来,又摔了回去。 这一摔,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,小腿被利石割伤,流出好多血来。 凤昭看到狐绥受伤了,也顾不得和鹤衔争辩,连忙朝狐绥走了过去。 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 凤昭边说着边撕开兽皮给狐绥包扎伤口。 狐绥任由凤昭给自己包扎,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“我一想到姐姐不要我了,我就很难过,一时之间没有注意脚下,就摔倒了。” “对不起姐姐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 说完,怕凤昭不挽留他,他又接着开口。 “姐姐,我腿受伤了,走不了路。” “我能不能养好伤后,再走?” 狐绥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,边说还边看鹤衔的脸色,一副很害怕鹤衔的样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