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凡摸了摸下巴,看向殿门外那百匹还在不安刨地的汗血宝马。 “听闻北蛮马到了中原容易水土不服,容易拉稀、脱发、食欲不振。” “我看这些马气色都不太好,万一死在大乾,那多伤两国的感情。” 他指了指玄七,玄七立马心领神会地从门口钻进来。 “玄七,带上几百个兄弟,把这些马全部拉到咱们侯府马场去。” “咱们那儿环境好,有五星级饲料,还有专人按摩。” “我代为保管,等这些马养壮实了,再还给北蛮,大家说对不对?” 周延在旁边小声咕哝:“你那那是保管,你分明就是明抢。” 林凡一眼瞪过去,周延立马闭嘴看房梁。 巴布急眼了,那可是北蛮最精锐的马种。 “不行!那是献给皇帝陛下的!” 林凡转过头,看向皇帝。 “陛下,您要是嫌侯府马场太挤,我就直接送回黑骑军大营?” 皇帝大手一挥:“准了,既然是林爱卿的一片心意,那就代为保管吧。” 巴布气得差点没当场吐血,那百匹马可是他的命根子。 但他看看周围那几百名端着机弩、虎视眈眈的黑甲兵,硬是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。 林凡见他不再吭声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旧报纸。 他在上面胡乱画了个圆圈,递给巴布。 “这是欠条,你收好。” “等哪天拓跋宏能连做五百个俯卧撑还不脸红了,你再来找我领马。” 林凡揉了揉腰,对着皇帝摆摆手。 “陛下,活儿干完了,我回去补个觉。” “昨晚上切腰带太费劲,到现在这肩膀还酸呢。” 他倒退着往殿门外走,那根烧火棍被他随手扔进了周延怀里。 周延手一哆嗦,差点被这根带着余温的木棍砸断了鼻梁。 走出太和殿,林凡看着玄七带着人牵走那一百匹汗血马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 “侯爷,这些马确实是好货,咱们黑骑军的配置又要提档次了。” 林凡嘿嘿笑着,拍了拍玄七的肩膀。 “那是,这种肥羊,不薅白不薅。” 他翻身上了乌骓马,还没等走两步,就看见赵雅在宫门口等着。 赵雅看他那副狼狈样子,递过去一方丝帕。 “又在太和殿上闹笑话了?” 林凡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一把脸。 “那是艺术,你不懂。” 他正说着,突然眉头一皱,看向不远处的一座角楼。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亮光一闪而过,像是金属折射。 林凡嘴角撇了撇,反手扣住了腰间的弩盒。 “看来想玩游戏的,不光是北蛮人啊。” 他策马往侯府方向奔去,马蹄在青砖上踩出一串欢快的节奏。 风中传来林凡小声的嘀咕。 “这一百匹马的饲料费,待会儿还得去跟太后报销一下。” 赵雅跟在他身后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京城的阳光落在红色的袍子上,这局棋,刚开了个漂亮的头。 在宫廷的深处,太后的手狠狠砸在茶几上。 碎裂的青花瓷片划破了她的指尖,她盯着那百匹马远去的方向,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死水。 “林凡……你真以为这京城没人能治得了你了?” 而此时的林凡,已经在马背上开始琢磨。 他在想,要不要把那头叫拓跋宏的黑熊,也弄到定远学堂去当个体修老师。 毕竟这种能耐打、还听话的劳动力,真的很难找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