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且,沈清晏很不喜欢李锦州身上那股子机灵劲儿。 他走南闯北,见过的人多,见过的鬼更多。 所以,沈清晏太懂李锦州这个年纪的少年人,居然就这么精明老道,做事滴水不漏,背后消耗多少心神谋略。 心思多的人,就无法单纯。 习惯了算计权衡,就注定不可能事事坦率赤诚。 沈清晏一想到朵朵的纯真无瑕,再想想李锦州的老谋深算…… 他瞬间更加懂了泠梧要提早教朵朵男女大防的用意! 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快回你自己车里去吧!” 沈清晏没有掩饰自己的不耐烦。 也不想掩饰。 他合上车窗帘子之后,一个人在马车里生闷气,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。 他的宝贝朵儿才四岁啊!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想要给她定亲事? 是墨尘吧? 他自己退婚退得干脆,喜好自由无拘束的日子,却早早就给女儿定下了这么个大拖油瓶? “蠢人!实在不值得我亲自去救!”沈清晏骂骂咧咧,“幸好老子提前就有察觉,只派了老陈去……哼,我这愚蠢的六弟,活该被软禁待审!” 沈清晏不仅骂了墨尘,还筹划了接下来如何带朵朵在长安城好好转悠的计划。 只不过,到了下一个歇脚的驿站时,泠梧向他说了一桩犹如晴天霹雳的坏消息。 “沈家主,朵朵恐怕不能在长安四处游荡。” 泠梧秘语道:“朵朵脚背上的血痣……” 沈清晏此前只是从卫长风口中得知,他们给朵朵做了个血色胎记掩盖血痣。 却没想到,此去虎啸城才短短不过几日,那血色胎记就没了。 血珠秘密确有暴露风险。 于是,沈清晏带着朵朵和泠梧进了沈府之后,第一时间就向她们引荐了自己的妾室,温明珠。 只见穿着一身藕荷色对襟长袄的年轻妇人款款而来。 她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简洁的飞天髻。 全身装饰简单朴素,不见珠光宝气沈家其他女子常有的珠光宝气。 温明珠身上唯一的装饰,就是她腰间系着的水蓝色丝绦上,挂着的一枚圆形的白玉羊脂玉佩。 玉佩上雕着两只戏水鸳鸯。 这略显俗气的装饰,和温明珠浑身清冷的气质,略显违和。 沈清晏介绍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