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寒烟站在他身后半步,手已离开剑柄,却仍绷着肩。 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 “在想他们回去以后会做什么。”陈默说,“这种人,不会自己动手。他们会找能动手的人。” “你是说……军阀?” “或者是别人。”他没多说,只轻轻吸了口气,空气里还有纸烧过的焦味。 沈寒烟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今天话说得很重。” “话不重,他们听不懂。”他转过身,看向她,“你以为他们来谈条件?他们是来收租的。把我当佃户,把弟兄们的命当柴火烧。我不烧,他们就烧我。” 沈寒烟没再问。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这些人不在乎百姓死活,只在乎能不能捞好处。你让一步,他们就进一步。你低头,他们就踩你脑袋。 而现在,陈默没低头。 他烧了文书,撕了脸面,把路堵死了。 接下来,就该对方出招了。 她看着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身影挺直,像一杆从未弯过的枪。 “他们会来真的。”她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陈默答。 他没动,也没回头,只把手插进裤兜,摸到一截短短的铅笔头——那是刚才换下来的断芯,他顺手揣进了口袋。 阳光照在门槛上,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屋子中央的长桌前。桌上,那摊泼洒的茶水正在慢慢干涸,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,像个未完成的**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