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正说着,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。 林材和林大伯一前一后走进来,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对。 林大伯愁眉苦脸,林材也沉着脸,不是很开心的样子。 林二牛赶紧起身,搬了两个板凳过来。 “爹,咋了这是?” 林大伯叹了口气。 林清颜看了看他俩,放下筷子,看向林材。 “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,出什么事了?” 林大伯张了张嘴,又叹一口气,还是没说出来。 林材在旁边接过话头。 “今天我跟着大伯出去拜见长辈,走到我二叔家,才知道他们家出了事。” 他顿了顿,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。 这个二叔其实并不是林材父亲和林大伯的亲兄弟,而是两家的爷爷是一个父亲,并没有出五服。 所以关系比较亲近。 林材的二叔二婶攒了半年的鸡蛋,前几天大早上挑着担子去镇上卖。 两人找了块空地,以为没人,就把担子放下了。 谁知道没一会儿就来人了,说那块地方是有主的,交了钱才能摆摊。 二叔二婶老实巴交的,不知道这规矩,赶紧收拾东西要走。 可对面的人不依不饶,说占了这么长时间,得交占用费,张嘴就要一百文。 林大伯插了一句,声音苦涩:“一百文!农家人一整年省吃俭用,也不过才攒个三五百文。鸡蛋没卖成,还要倒贴一百文,这不是要人命吗?” 二叔二婶当然不肯给,两方人拉扯之下,对方恼了,一脚踹翻了担子,鸡蛋全砸了。 二叔急了眼,争执起来。 对方人高马大,一把把他推倒在地。 谁知不巧,二叔的脑袋磕在石头上,当场就开了瓢,血呼啦啦地流。 对方一看出了事,撒腿就跑了。 “如今都过去三天了,”林材的声音低下去,“二叔还在床上躺着,请大夫、抓药,花了不少钱。家里那点底子全掏空了,现在挨家挨户地借。” 林二牛急了:“那咱家借了没?” 林大伯:“借了,村里人能借的都借了。可咱们村前几年才陆陆续续回来,谁家也不富裕。” “这看病吃药是个无底洞,得借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如果再留下什么病根,一辈子不能出力了,那这个家可就完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