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什么拿始祖法旨压我父亲?为什么关我母亲?为什么庇护归墟神教?为什么——” 他停顿了一瞬。 “——欺我弟?” 罗苍没有急着回答。 他走到断裂的峰顶边缘,坐了下来。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,在山头歇脚。 灰袍被风吹起一角。 “你今日来,是来问罪的?” “老祖,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。”罗天披头散发,声音沙哑。 但手中握着的战戟,却更紧了些。 戟身的裂纹中,金光倏然暴涨了一瞬。峰顶的岩石又碎了一层。 罗苍瞥了那柄战戟一眼。 然后他笑了。 很淡的笑。像枯木上开出了一朵花,不合时宜,甚至有些诡异。 “你和你父亲一样。”他说。“动不动就拿家伙比划。” “别提我父亲。” “行。”罗苍收了笑。“那老夫和你说说,这个家族。” 他抬手。 指向北方。 “罗家的气数,在衰退。你感觉到了吗?” 罗天皱眉。 “灵田的产量,一千年前还够全族修行。如今呢?只够供给核心嫡系。附属家族怨声载道。域外战场的前线在收缩,我们丢了三片矿脉,丢了两座灵山。这些你知道吗?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知道,但你不在意。”罗苍的声音沉了下去。“因为你觉得,只要你足够强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 “难道不是?” “不是。” 罗苍摇头。 “你一个人,挡不住一个时代的衰退。” 风在峰顶盘旋,吹得那件灰袍猎猎作响。 “窃天换命阵。”罗苍说出了这四个字,没有遮掩,没有委婉。“这座大阵,是饮鸩止渴。老夫知道。始祖们都知道。” “那你们还——” “因为渴死和毒死之间,我们选了毒死。” 罗苍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 “至少毒死之前,还有时间。” 他转过身,面朝罗天。 “你知不知道,我们罗家和另一个始祖家族之间,有一场赌约?” 罗天沉默了。 “帝渊周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