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无忌和徐增义坐在一起把今天的事情复盘了一遍。 禹仁真正的阴谋,也随之浮出了水面。 “以百姓为死士,以成堆的阿芙蓉为武器,这就是禹仁对付我军的手段!”徐增义神色冷酷,说起此事时满脸的杀气。 陈无忌和他认识这么久时间了,还从来没见徐增义对谁暴露出如此直接的杀意,他是真的被气坏了。 “禹仁的背后,必然有一个高手。”陈无忌喝了口茶水,将身体靠在软榻上,稍微放松了下来,“虽然我们亲自来宋州的原因,就是担心禹仁会以百姓为死士,可这件事真正要办成功,极其困难。” “我们所猜测的最严峻的那些东西,都被这个人给搞了出来,他的手段就绝不会仅仅只是如此,后面肯定还有我们想不到的,更加丧尽天良的。” “先生,这才真正的毒士,我看要不你把这个名号摘了吧!” 徐增义看了一眼陈无忌,“主公,这个时候你就别打趣我了,我现在气到恨不得亲自提刀上战场,亲手砍了禹仁那个狗东西。” “亲自上战场就不必了,不过,禹仁这个人我倒是可以给先生留着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形势虽然严峻,但结果对于我们并不是太糟糕,先生就不要那么大火气了,气大伤身,喝口茶先缓缓。” 徐增义像那发怒的老狮子般沉沉呼了口气,非常用力地猛灌了一口茶水,“对方毫无底线,后面或许还真有更丧尽天良的手段,但我却有些想不到了。比起禹仁,我稍微还有点儿人样,想不来!” 这是徐增义第一次这么干脆地承认自己不行。 “我们一直以来面对的对手都是人,如今冷不丁的遇见这么一个东西,让人还真有些难以捉摸。”陈无忌也有些为难。 直觉告诉他,对方一定还有更加丧尽天良的手段。 但他也跟徐增义一样,真的想不到了。 他们还是太当人了,根本跟不上那些牲口的脑回路。 顿了一下,陈无忌沉声说道:“钱富贵、陈无印、胡不归、唐狱四部兵马皆已到位,我们不能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,当先发制人,占据主动。” 为了这个小小的宋州,陈无忌可以说是拿出了极度豪华的阵容。 打陆平安的时候,他都没有这么谨慎过,也没有动用这么大规模的兵力,甚至那个时候,他还是双线作战,各打各的。 徐增义颔首,“确实不能再继续等了,百姓要救,但不能放任禹仁继续在外面蹦跶。他是天公教的头,这个头要是不死,天公教还是会一直兴风作浪,祸害百姓。” “先生以为何人可镇守此地?”陈无忌问道。 第(1/3)页